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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黄运生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日志

 
 

不老的歌手 永远的情结  

2008-11-23 12:44:29|  分类: 我眼中的别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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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的歌手  永远的情结 - 想起——黄运生 - 想起黄运生李干鸿老先生的第二本专著《山歌悠悠》即将付梓出版,李老让我写几段文字,唯有遵嘱从命,岂敢有违!

李老是我敬畏和让我感动的一名老人。

在我主编大岭山报期间,李老就是大岭山报的热心撰稿人,一直笔耕不断,现在诸报仍然常常出现他的作品,对于一个八十有多的老人来说,他的精神让我深受感动和倍受鼓舞。

我所认识的李老,永远是一副学者的打扮,早期他长时头戴画家帽,现在换上了牛仔帽,精瘦的身躯,利落的打扮,冬天穿长袍,披围巾,是个帅气的老人。特别是那个一圈一圈厚重镜片深度近视镜后面(他深度近视,已超过目前近视镜极限),闪烁着充满智者深遂目光。此为印象深刻之一。

   其二是李老的字。在编辑部工作时,李老的字给我的印象可谓至深。通常一页400字的稿纸或A4用纸,往往就让李老的二、三十个“大字”占满。老人的眼睛不好,写字看报都必须用眼镜再加放大镜才行,更多的是凭感觉写字。因而,他的字距间往往是宽宽的一道河,更甚的是东一撇西一捺的得让你捉摸组合才弄懂其中意。但是虽则这样,李老仍然执着地延续自己的文学梦,一年写下的文章也有百多篇。这不能不让我们感动。后来,李老体恤我们的工作,善解人意地找人抄写工整或打印成稿后才交给我们。

印象深刻之三是李老的热心,特别是对文艺事业有着一副热心肠。我曾将李老誉为大岭山的活字典,他对大岭山的风土人事、人物典故无一不精,通晓今古。因此,大凡涉及大岭山的一些历史人文,我们多请教于他,而他也尽悉告之,甚至不惜攀山涉水帮助我们取证。对于文艺活动,李老是个热衷参与分子,大小文学沙龙,总见他正襟而坐,慷慨发言,也不时唱起他擅长的客家山歌:对面介只是谁娘?兰花吹过呢边香。想变黄蜂飞过去,又怕蜘蛛结网装……李老的山歌,是我们每次活动喜欢的娱乐保留项目之一。人已古稀,李老还代表我们镇参加市的演出,还得了个奖,其价值已超出了奖项的本身。

李老一生有两个永远也化解决不开的情结。

一个是客家山歌。如同诗经一样,客家山歌产生于劳动中,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是中国民间瑰宝。近年来以梅州、河源等客家地域的围龙文化、山歌文化发展甚为突出,深圳龙岗,东莞凤岗、樟木头、清溪等以客家人居多的镇街,其在发掘客家文化、弘扬客家文化方面也做了大量的工作,通过举办山歌艺术节等形式,在社会上反响强烈。大岭山客家三洞山歌源远流长,独具风格。李干鸿老人是个有心之人,一直致办于推动客家文化特别是客家山歌的发掘和推广,无论他作为教师抑或是任博物馆馆长时代,都专注从事这一方面的工作。其搜集、创作的客家山歌多被收录于《东莞民间歌谣集成》、《东江革命民歌选集》,发表于《莞草》、《东莞日报》、《大岭山报》等刊物,是大岭山乃至东莞民间艺术的珍贵财富。

大岭山客家山歌,猎材广泛,直描易懂,寓意生动。《山歌悠悠》收录的作品中,有经时代淘洗流传已久的山歌,更有着作者讴歌时代的现代新词。有反映当时的草根生活,社会现状的,如描述解放前大岭山客家人生活的一组,当中“人讲孤寒我唔信,捱讲孤寒才是真,眼汁流来沾席草,床中有泪浸死人”、“愁闷无捱愁甘多,愁到三更头未梳。愁到四更面唔洗,愁到五更无人死过多”。情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基础,以歌传情是客家山歌的一大特点,《山歌悠悠》收录的作品中,大多涉及情爱,这些穿越历史时光隧道情歌,至今仍让人觉得有着一股清丽的感觉,特别的生活韵味,当中意象生动,诙谐通俗,拟意形象。如“今日出门遇到有情娘,饮杯冷水当蜜糖。今日遇到妹来聊,聊到心头哗哗凉”;“饮妹浓茶领妹茶,清茶似镜镜映人,连茶带杯吞落肚,阿妹真情留在心”;“情好意好心中来,食粒油麻对边开。柜中还有一匹布,有情哥妹两人裁”……山歌是李老擅长的表达形式,他坚持这一独特的艺术形式,苦心创作,新作层出,像“……程控电话布满乡,信息佳音传八方。手按号码千里响,家乡今日不寻常/老区今日换新装,红荔龙眼种满乡。苍松翠杉青纱账,层林尽染旧战场/高歌一曲唱电网,照亮人心甜过糖。十一万伏高压变电站,农工商业得富强/……登上马山望东方,黄巢井边是我乡,昔日农军征袍洗,今日似城不似乡/双手点燃女儿香,香飘七海五大洋。产区新塘鸡翅岭,今天更是美名扬/想食荔枝回故乡,故乡米枝满山冈。脆甜糯香味独特,拳头产品海外扬……”《老区今日》,这类作品充满浓厚的地方色彩,也有着极强的艺术冲击力。文学的表现方式多种多样,李老一直固守并捍卫着客家山歌阵地,用这一传统的形式,表现出一个时代歌手的职责。

李老是个不老的歌手。年轻时他情深款款的唱着:“阿哥想妹想得久,想妹唔敢当面求。爷娘生捱心胆小,哥想开言又畏羞”、“阿哥计岭妹飞鹅,虽然相见隔条河,一心都想成双对,半壁挽篮横眼多”……,从李老的歌声中,我们领略到客家青年男女的谈婚论嫁场景,深切地感受到李老有一颗浪漫的年轻的心。作为一种艺术的表现形式,我们更多的是从李老的歌声中,体会到山歌的叙事魅力。在解放初期,他用山歌记录了那一段艰苦岁月:“农民无田苦难多,饿着肚肠去种养。划分阶级分敌我,打倒地主分田粮”、“珠江水呀水长流,田地谁种归谁有。烈日晒头背顶天,汗洒田园望丰收”《土改山歌对唱》。“炼钢炉,猛喷烟,东风吹送去西天。英国两千万吨钢,赶上英国在明年”《大跃进、公社化山歌》。从李老的山歌中,既有着解放初期社会活动的真实记录,也有着《革命母亲李淑桓》、《缅怀殷偶生英烈》、《百花洞大捷放歌》等叙事诗篇,更多的是他积极讴歌改革开放春天的赞歌,极力唱颂家乡变化、祖国富强,李老无疑是一位时代的歌手,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的是他用山歌、诗词形式描给家乡巨变的系列。“……大岭山下一条龙,风和日丽舞长空。迷人景观多魅力,广场文化沐春风……”《大岭山广场》,“大岭山下树丰碑,巍巍矗立新城区。颂今忆旧诗画卷,抗日悲欢泪淋漓”《大岭山公园》……这些诗句都体现了李老对家乡的那份浓厚的感情,还有像《灵魂——十六大抒怀》、《赈灾大潮涌东莞》、《先进性闪春光》、《老区今日》、《澳门回归》、《十七大赞歌》等作品都极富时代意义,有别于时下的柔弱小资文风。

李老是对山歌倾注感情的,对于大岭山诗歌很有研究,他总结的客家山歌的十一点表现手法,即形象、押韵、比喻、相关、对比、谐音、夸张、描述、拟人拟物、重叠、排比,必将连同他创作的客家山歌一起,成为后人研究客家文化的重要财富。

说起客家山歌,李老时常会感到一丝无奈,他对现今大岭山客家山歌的低迷没落深感遗憾。他是一个不老的歌手,但也是一个孤独的歌者。我常目送他孤单的背影思索,李老之后,大岭山山歌这一文化遗产,会否销声匿迹于当代呢?如果真的这样,那太可惜了。从这方面讲,或者李老的《山歌悠悠》会成为大岭山客家山歌的一点传承薪火。如果这样,这本《山歌悠悠》就超出书本的价值了。

李老的另一个永远难解的情结就是他一生钟爱的文学追求了。早在若干年前,李老在他的老家计岭村后山荔枝园,建了个有小楼阁的小房,取名“荔斋”,写出了第一本文集《蝉鸣荔熟》,即将出版的《山歌悠悠》除收录部分客家山歌外,也收录了作者近年创作的部分散文随笔,大都是据经论典,博古通今,视野开阔,人文地理,无一不在其中,真正的开篇有益,读之真正的得到感观的享受,收获知识,这是我喜欢读李老散文随笔的一个原因。特别是他的散文有着浓郁的地方色彩,这使我想起早几年东莞文学一直喋喋不休的“莞味”文学之争。其实“莞味”不需刻意经营,在东莞生活,深入东莞生活,其作品就自然流露出独特的“莞味”,我挺喜欢这种“莞味”作品。我认为,一个人的文学与作者的居地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的,一方水土培育一方文学,沈从文写凤凰,谁又敢否认她的价值呢。东莞的文学是不会脱离“莞味”,值得探讨的是是否有着真正的“莞味”。正如,大岭山的女儿香,就算移植到近在咫尺的松山湖,其质已不在其优。《走进大岭山森林公园》、《大岭山下荔飘香》、《大岭山下“女儿香》、《大岭山下茶文化》等散文,都明显烙上家乡的印象家乡的感情,有着浓浓的一股乡味,深感到李老的一颗拳拳赤子之心!

也许,就文学的技巧、艺术的表现,对时下的一些所谓先锋诗人、文学新锐来说,李老的山歌和诗词还有所欠缺,但是,面对一个一生追求不息、探索不止的老人来说,他就是我们必须学习和弘扬的典范,除了尊重和敬佩,我们还有什么奢求和侈望呢。

任何过多的指责,都是多余的无稽之谈!

    (收录于李干鸿《山歌悠悠》一书,此为未及校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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