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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黄运生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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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正杯”201东莞年度文学传媒大奖获奖作品印象(转发)  

2012-03-27 15:16: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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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正杯”201东莞年度文学传媒大奖获奖作品印象

作者 方舟

    1

    “今夜,我们的胡子指向何方?”

    作为东莞文学的同行者和观察者,我一直认为,如同“知青运动”在中国文学编年史上留下令人咀嚼的一页一样,东莞“世界工厂”式的生存样式和现代性转换,同样会为文学创作开启巨大的潜力。如果说“生存之外无诗”从某种意义上揭示了诗歌与存在的内在关联,那么作为更为宽泛的文学创作的源头,作家们同样只有从当下的生活中寻找灵感。在这一点上,我认为东莞作家的创作冲动可能比“生活在别处”的作家来得更为迫切,其呈现的情状也更为坚实和饱含焦虑。不可否认,东莞着实有一批作家的写作原始动机就是对个人命运遭际的纠缠与清厘,但也正是对底层现实和自身命运的深度打量和体恤,其文学作品呈现出罕见的诚实与私质性。这种“诚实”与“私质性”实质上成了解读一个时代精神塑型的密码,也恐怕因此成了东莞文学之所以引起广泛关注的主因。但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与评判很容易陷入一种经验主义的既定模式,而忽视了对文学本质和文学文本差异性的深究。我在一篇关于东莞诗歌群体创作的论述中同样也表达了对这种庸俗社会学解读方式的担忧。

    东莞的文学创作优势在哪里?东莞文学群体能否为中国当代文学提供源头性的始创文本?当我们走过“暂住证”“厂卡”“出租屋”“流水线”“乡愁”之类的底层词汇与现实呐喊之后,我们的文学指向何方?用金斯伯格的诗来说——“今夜,我们的胡子指向何方?”

    从现实中突围和从写作(心灵)双重突围,成了东莞作家迈向更高文学目标的自觉选择。

    正是带着这个问题,我开始了2011年度东莞文学传媒大奖参评文本的阅读之旅。

    “旅行”的过程是令人惊喜的。东莞文学的总体描述应该更趋近和还原于一种真实,也就是说,应该放下手中顽固的戒尺,从一种被“垄断”或被无限制放大的所谓的“打工文学”的旧窠里解放出来,让文学回归文学的天空——这个天空从来就不缺乏云彩,不只是阴霾一片。

    2

    小说:叙事的多元格局

    东莞的小说创作从作家群体上分,大抵有两类,一类是本土作家,以描写和讲述乡村记忆、民间故事见长,专攻短小小说,如莫树材、李泽光等,后者则为外来移民作家,其题材偏好和叙事方式则各有所异。从九十年代早期的詹谷丰、胡海洋、杨双奇,到后来的汪晟、曾小春、曾明了等,成绩卓著。近年小说作家队伍则身份更加斑驳,有的更是让人难以辩认。一批全国签约作家的迁居和在东莞生活的80后作家的异军突起,壮大了东莞小说作家的队伍。

    本次年度大奖,小说依然不乏佳作力作。其突出的一点,就是多元叙事的格局已然形成。黄运生《红豆》的底层人物书写,且东(傻正)《香蕉林密室》的村史隐喻,陶青林《狐狸皮袄》的情史野趣,无不见证作家颇具个性的叙事策略。

    土生土长的黄运生是东莞本土作家的另类,他近年的中篇小说创作可谓稳打稳扎,每每爆出惊喜。《红豆》向我们讲述了一个生活在我们城市底层的建筑女工“红豆”的命运——带着一身的伤痛和残疾的男友“初一”回到自己的故乡,虽然这个故乡给她的记忆只是屈辱和丑恶,但在不属于自己的城市里生活让她更为不安。“红豆”没有像“荞子”一样陷入城市的诱惑和陷阱,也没有像初中体育老师“杜小渔”一样狡诈和势利,而是“红润如初”地回到自己的生养之地。黄运生的叙事基调是平缓的、自然的、隐忍的,线性的结构中时有穿插,看似朴实无华甚至没有多少文学的装饰和情感介入,但让人却读到了一种切断了归途的悲壮返乡。我认为黄运生的思考有深度的,在于无声处触摸到了命运的呼吸,撕开了城市的假面,更是改写了文人对传统乡村田园牧歌式的虚构。

    且东(傻正)的中篇小说创作一直带着很强的实验性和隐喻式表达。《香蕉林密室》是一篇关于“我二叔”的传奇故事,更是一部充满了隐喻的乌托邦式的乡村寓言。它向我们设计了一种反抗乡间暴力、滋养天性的庇难所,这是另一种“战争”。二叔“陈大同”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在劁猪走村串巷时认识的古董佬“铁如意”预言到了。“铁如意”简直成了“陈大同”的导师和神算子。我惊诧于80后作者傻正的小说老辣、细腻入微的笔力,更惊诧于作者对文本的考究和隐喻的运用,如故事的结尾是开放的——作者有意告诉你“我可以设计一场台风”,并将结果告诉你,这个视点是交流对话式的。另外,如除了“香蕉森密室”像一个巨大的人造迷宫一样——巨大的隐喻符号,在人物名称“安排”上也透露出作者的匠心:“大同”、“如意”,这些极具美好品性的词语,作者豪不吝惜地给了集劁猪者、捕蛇者、山林种植者、密室始作俑者(缔造者)于一身的“我二叔”,给了“古董佬矮子”。如此机心,在小说中随处可见。有人说,小说的最高境界就是“游戏”,这种对“游戏”的偏爱,让傻正的小说意义得以无限敞开。如果将傻正的本篇小说和更注重文本结构方式、反讽性很强的《半步村叙事》(2011年获得全国“文化杯”梁斌小说奖二等奖)放在一起研读,我们看到了东莞年轻一辈小说作家的写作实力和文学“野心”。

    陶青林同样是一位不断成熟的中短篇的写作高手。《狐狸皮袄》讲述了猎手张生麻子危急之中稀里糊涂和一位同村媳妇在“棺材”里苟且了一回的故事,但张生麻子始终不能确定那次“意外”的对象是不是“翠翠”。人物心理揭示别有洞天。语言收放有度,山野风情扑面而来,不能不说是人性与性情的大胆裸露。

    值得一提的是,近年东莞的小小说和武侠小说创作势头强劲。获得全国小小说最高大奖的夏阳的小小说《疯狂的猪耳朵》和高产作家华发生的武侠中篇《黑箭》都是难得的佳作,只是限于名额而仅列入围名单。

    3

    散文、诗歌与评论:厚重与超越

    以小说闻名的詹谷丰近年散文创作厚重而饱满,学理与考据并重,阐扬与发见相长,形成了自己稳健的风格。詹谷丰获奖的长篇散文《义宁的源头》让我们看到作者对历史人物、乡邦文化的梳理作注的浓厚兴趣与不舍情结。作品二万六千多字,洋洋洒洒,从陈寅恪始祖陈公远迁居义宁一直追踪到现在居住东莞南城的陈三立的孙女、已是八十高龄的陈小从,将一个影响中国近当代文化的名人家族史清厘出一个清晰的面貌,其中的厚重与条分缕析,透出作者治文严谨的一惯风格。“义宁的源头,流经数百年,最终在庐山汇聚,并以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风骨,矗立起了一面文化的大纛。渐行渐远的义宁陈氏世家,为一个民族奏出了时代的绝响。”读来令人荡气回肠。我想,这应是东莞散文创作近年最有份量的一篇,也是广东散文创作不可多得的力作。

    塞壬的散文创作可以说代表了一种写作的高度,塞壬也因此成为东莞作家的佼佼者。《托养所手记》中近乎残酷的自我反省,让人看到了一种有灵魂的写作的力量和勇气,获奖乃实至名归。邹萍的《茶庄·闲话》则以精致、优雅、从容的叙述基调,让我们读到了城市一隅幸福的表情。

    东莞的诗歌创作一直是东莞文学创作的品牌,其整体影响力和关注度远超其它门类(谢有顺语,大意)。在这次评选中,不少评委认为诗歌获奖篇什应占十强之三,但最终的投票结果只有两席,多少让人有惋惜。学院派出身的易翔虽然和东莞诗人们接触不多,但其纯静、本质、冷静、略带神性的语言特色还是走进了大家的视野。获奖诗歌《阳光下》(五首)我认为不是易翔最好的作品,但它凭着对心灵内界的精微窥视和对语言节奏的熟稔掌握,最终顺利“冲关”。作为一个从题材和风格上区别于底层写作的诗人,易翔的出场,可谓改变了东莞的诗歌生态,其启示性是不言而喻的。最令人兴奋的是蓝紫的诗歌创作势头,她一年内三次以组诗亮相《诗刊》杂志,其重要性正在被诗界广泛接纳和深度关注。蓝紫同样是一位关注内心、态度虔诚的诗人,她的《重生》(组诗)带着明显的对现实的超越与自我拯救,打开了生命中的隐在与秘密的忧伤。“用一把把风霜将自己掩埋”,其隐忍、节制,读着让人生疼。

    评论作品评选中最无争论的是柳冬妩 《“打工小说”的死亡叙事》,有着独到新颖的解读视角和严谨规范的批评话语范式。胡磊《丛生的文本》和蒋楠的《诗思的自留地》作为合集式著作同样纳入了评选范围,评委们对蒋楠作品集中提出的“疼痛诗学”的系统诗见表达了特别的兴趣和期待。http://dgtime.timedg.com/html/2012-02/19/content_92102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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